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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雪舞耸了耸肩，眸子清凉：“就当我是为了替自己找回一点面子。我最恨别人骂我贱，从前谁要是这么骂我，我会让他不死也脱三层皮。可惜现在落到手里，我只能任人羞辱，占点口头上的便宜，多少不会难堪到家。”

        凌浅月默然片刻，语气变得诚恳：“我会告诉母后，不要再这样说。”

        “不必，我认了，谁让我是的俘虏。”墨雪舞其实挺平和的，毕竟不平和也不行，“不过凌太子，我越来越有一种感觉：如果狐族大业是一个庞大的棋局，那么，可能不是身在局外的操盘手，而是……”

        “棋局中的棋子。”凌浅月把话接过，眸子清锐，幽冷，如冰峰，似刀锋，“为什么这么说？”

        墨雪舞丝毫不惧他眼睛里射出来的那令人不寒而栗的幽芒，上身甚至微微前倾，眸子幽深如古潭：“刚才父王说宁妃不过是完成狐族大业的工具，母后立刻岔开话题，同时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我相信看到了。”

        凌浅月神色不动：“然后？”

        “她这几个连续的动作说明，她不想让知道这一点。”墨雪舞微笑，笑容却如凌浅月的眼睛，幽冷，清锐，“而当时的反应告诉我，的确不知道这一点，所以很意外，也应该因此想到了一些什么。”

        凌浅月依然平静：“我什么反应？”

        “轻咬舌尖。”墨雪舞回答，语气很肯定，“我跟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我有注意到，当感到意外的时候，有一个习惯性的动作，就是轻轻咬着舌尖。”

        凌浅月下意识地抬手抚了抚唇，眼里瞬间浮现出一抹带着奇异和热切的光芒，那种感觉，就像终于看到了寻寻觅觅几个轮回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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