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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表面上，他只是笑了笑：“还有这回事？我都没有注意到。那觉得，我因此想到了什么？”

        “这个就……很难说了。”墨雪舞慢慢靠回到椅子上，仿佛怕窥到不该知道的秘密，“或许因此发觉，父王母后对，并不像以为的那么毫无保留。身为狐族太子，随时准备为了狐族大业牺牲自己的性命，宁妃明明与狐族大业有关，他们却没有让知道部，所以……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不知道反而更好，他们是为了好。”

        凌浅月的脸色微微发白，不过居然又笑了笑：“如果最后一句是安慰，那我要说，这安慰未免太不走心。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还想让我相信？”

        “不用相信我的话，我们是敌人。”墨雪舞也只是笑了笑，很随意的样子，“我刚才说的这些，也只是我的猜测，说不定完不靠谱。就当是闲来没事随便聊，说过就算。”

        凌浅月深吸一口气，又缓缓把这口气吐出：“墨雪舞，我也越来越有一种感觉：我恐怕，还是太小看了！”

        墨雪舞很谦虚地摇头：“过奖，我本来也没什么了不起，有时候还会自作聪明、自讨没趣、自取其辱甚至自寻死路。另外，我还有个毛病，就是明知道祸从口出，却总忍不住多嘴。我知道这是病，得治，可有的时候……还真控制不住自己。或许这也算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凌浅月很有耐心，静静地听着做着深度自我剖析，完了才摇了摇头：“没那么严重。其实我有看出来，不是跟谁都多嘴的。瞧不上眼的人，一个字都懒得跟他说。越是在乎、在意的人，才越聒噪。所以我想，在意在乎的人，都会觉得的聒噪是一种享受。”

        墨雪舞有些意外：“……这样想？”

        “不是我这样想，而是那应该是事实。”凌浅月有些疲惫地揉了揉脑门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所以我也在想，愿意跟我说这么多，是不是因为……其实不大愿意我为了狐族大业而死？”

        墨雪舞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说了实话：“我不是不大愿意，是大不愿意！对了解越多，我就越觉得，为这样一份大业而死，根本就不值得。狐族一直心心念念的大业，不配让这样的人付出一切，牺牲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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