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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雪舞只能承认：“是。不过真的很聪明，我不过说了一点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凌浅月不置可否，只是转过头很仔细地看了她两眼，然后笑了笑：“这对，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这话说得并不透彻，但他知道，墨雪舞听得懂。

        既然必须手术才能根治，当然非墨雪舞不可。江月紫是狐族王后，自然不能出丝毫差错。墨雪舞可以以此为筹码，提出一些条件，比如放了她之类的。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墨雪舞却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反应：“算不上。”

        凌浅月以手支颌看着她，也很平静：“为什么？”

        “为了大业，狐族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成为工具。”墨雪舞眸子微冷，并不掩饰自己对此深深的厌恶，“身份高贵如宁妃，地位尊贵如落月，都可以成为工具，何况其他人？母后虽然笑看狐王拿宁妃和落月当工具，但她怎知，她不是狐王完成大业的工具？即便是，不也已经发觉，从某一个角度来说，跟落月没有什么不同吗？”

        凌浅月的瞳孔早已收缩，支在下颌的手竟慢慢握成了拳：“所以？”

        “如果我真的可以帮们完成大业，们不会为了母后，给我逃离的机会。”墨雪舞冷笑，不过还算平静，“所以，们要么千方百计逼我给母后做手术，要么任由母后继续为疾病困扰，总之一句话：狐族大业高于一切，人命在它面前，算个蛋。”

        凌浅月唇线微凝，接着居然笑了笑：“既如此，为什么又说母后早晚有求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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