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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们呜咽,她们中年纪尚轻者不在少数,还有怀抱孩子者,想到近在咫尺的北境军,那里或有自己的父子兄弟,届时一旦受到胁迫,让这些畜生不如的狗东西逃出生天,多少年的忍辱负重都将付之流水。
伮伮的阿姊第一个站了出来,他抱住一个孩子说稚子无辜,帮他穿好了衣服,然后咬破手指,在其手心写上北境二字。
“你遇到北境军,就把五指张开,他们知道你是北境人,会带你回大晋。”
伮伮还记得阿姊说的话,然后那些衣服被女人们捡起,穿给孩子身上写下了“北境”二字。
就在众人准备赴死时,阿姊突然跪了下来连磕数个头,满头满脸都是血,伮伮欲拽她起身,她反而拉她一起跪下。
“诸位,我妹妹为人机敏,有她在,或可保稚子一命。我为人卑鄙,只请诸位看在我想出的法子份上饶她一命,我万死不辞!”
众人何不知她提出的法子能救下这些无辜稚子一命,且战场上刀剑无眼,孩子们穿上西厥军服意味着活靶子,或在被推出城门的一刻便被不明真相的北境军射杀,若是有人能护着他们,未尝不能多增一分活着的希望。
西厥军不等人,就要过来押解他们,众人无不泪眼婆娑,要扶她姐妹二人起来。
伮伮梗着脸,原是宁死不从,不料阿姊突然压她一磕,重重撞出血。
“阿伮你必须得活!你听见吗?你必须得活下去!”
“这一磕,磕的是诸位舍给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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