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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磕,磕的是以身殉国的志士!”
“这第三磕,磕的是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
“第四磕,磕的是你死也要保护这些孩子姓名!”
“第五磕,磕的是我大晋千千万万的北境军民!”
“阿伮,你无需为我报仇,你好好活着,你要对得起这里的所有人。”
西厥人已经过了来,强行拖拽走阿姊,还有那些没有穿西厥军服的百姓,被推到城墙上。伮伮还有几个人,只能紧紧抱着孩子,而“吾乃大晋北境人”却随着风声逐渐远去。
晏小山见伮伮没反应,极为不耐地捅穿了她的肩胛。那里原就被高嘉扎伤未愈,现在不过雪上加霜更严重罢了,更甚的是,家奴拿来了铁钩,黑铁如墨,锈迹斑斑。
“像西厥那种畜牲,惯常是锁起来打不服就宰了,畜牲么不能论常人道。”
晏小山一个使力,铁钩穿过肩胛骨,伮伮的左右两肩各插一个,便听她一声惨叫响彻四周。
这还不过是开始。晏小山在前面扯着她走,后面家奴拿着鞭子抽打,却如他所言,对待畜牲那般。
伮伮浑身抖如筛子,惨叫过后,强忍着痛楚,咬破了唇舌,便见她从头到脚都是个血人一般,昏暗里骇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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