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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交代后便自去了,冬倦又给伮伮换了额上的布巾才去。
严冬酷寒,举目白茫,结了长冰的锥子倒挂,犹如锋矛利剑。
大帐内,李元庆领完圣旨,坐在案前研究部署。一盏茶汤早已凉透,他看也未看,拿起便喝,涤清了困朽的肠胃。
隐藏在平静如波下的暗潮汹涌,一触即发。
张胜送走传旨的內侍,回头便一副眉头紧皱满面忧愁。
“将军!”他抱拳忿忿,“陛下此刻封您为车骑将军,意命您出征交河城,可军中士卒区区千人,如何攻下西厥万人驻军的交河?。”
李元庆头也未抬,手指在舆图上推敲:“交河久攻不下,陛下早有不满,再不攻下,你我都将人头不保。”
“将在外,陛下有所不知,如若能攻下,何必要等陛下下旨!”
提起此事,张胜便怒不可竭。
二十年前,交河城还是北境督军治地,却因晏无道突然兵变扶持今上登基,西厥趁机占领了交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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