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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若一骨碌爬起来,一双凤眼神色飞扬,颊生靥,靥如花。
绾姒按住阿若,帮她拢好了被,顺了顺长发。
“娘子,静观其变罢。”
另一边,伮伮一夜未眠。
上了药的手又被晏无道踩伤,豆大的冷汗自额上滑下,她痛的把舌头都咬破了。
近天亮才勉强睡着,冬倦进来就见她冷汗涔涔。她酘了布巾熥于额上,伮伮迷迷糊糊中抓住她的手,力气极大,不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好在冬倦不在意,反握住这只手,轻轻道:“娘子?”
没等到伮伮开口,门被推开了。
十二拿了个匣子进来,一打开,药瓶绷布剪刀都有。他还抱着一瓶酒,面无表情的坐到一旁,把伮伮的手拿在眼前,含口酒,喷其上。
伮伮痛的蜷缩起来,十二却紧紧攥着,抹了药,叫冬倦寻来几块木椟,用绷布缠牢。
“去找医官开几副止痛化瘀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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