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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河城被隔断,其以东蒲昌的军民闭境固守,直到七年前,驻扎此地的李元庆接到一封密报,交河城仍有北境百姓期盼归国。
这封密报被李元庆写上奏章快马加鞭启给陛下,据悉满朝文武无不痛哭流涕。先皇在时,西厥常有来犯交河城,时年尚封车骑将军的晏无道领军大败西厥精锐部队,说来也可笑,西厥现今这个境地,也是晏无道造成的。
李元庆如何不知其中缘由,只是圣旨以下,他作为全军统帅,更要稳定军心,是以张胜这样的话,绝不能再说了。
“张胜,我大晋君民思交河已久。此战之艰难,你我清楚,但右将军带来了大量兵粮战马,也是解了燃煤之急。”
张胜自知口不择言,遂愧色道:“属下知错,但是将军,晏小山与您不睦已久,他做前锋部队,他肯舍得倾尽精锐?”
陛下登基后,封晏无道为骠骑将军,之后入内阁加封太师,现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今日的圣旨,便由他主张夺回交河城,而他唯一的儿子晏小山也在军中任职右将军,此次出征亦由他领军作战。
李元庆终于离开案前,他走到一旁,从刀架上取下佩刀,抽出横刀,直指前方。
“此为我大晋而战,晏小山若与我计较私怨,我定会斩他首级祭旗!”
帐外营地上,砾石累累,旌旗摇曳,一干将士整齐有素地列队操练。晏小山一身盔甲,横刀立于列前,无慑于北风凛冽。而在遥远的金陵城太师府,晏无道斜倚凭几,案前铺就一张北境舆图,交河、蒲昌,及至周边县州,一一点画成圈。他似有疲惫,笔搁置一边,拿过从别处折来的梅花,有暗香盈袖,雪照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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