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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远道,“无妨,先生与我相识已久,不必担忧。”
他把毛笔饱蘸了浓墨,递到子瑜手上,“想到什么画什么,随你如何下笔。”
笔递过来的时候有温热的余温,她心尖上紧了一紧,只盯着丝帛看,一心想玄鸟。
小时候在朝歌,无论何时何地都能看见玄鸟的图纹,她会拿树枝在院里的地上画,拿石块在墙上画,学着廊柱上攀附的图腾一笔一笔临摹。
当初只觉得是有趣,如今落笔再画出来,却觉得玄鸟实在是极美的。
从前的朝歌仿佛也是极美的,锦绣成堆,玉楼金殿,处处隐晦地刻着玄鸟,当年的商人信奉玄鸟,比信奉神祇更甚。
老先生默默地看着她画完,赞了一句,“姑娘落笔轻而有灵气,尽得其神态。”
她却犹豫道,“如今天下对于玄鸟讳而不言,先生叫我这样画……”
行远道,“要画的便是玄鸟,不仅要画,还要推而广之,将它刻在玉石之上,散遍天下。”
子瑜有些讶异,“陛下讨伐帝辛费了这样大的力气,如今再要玄鸟重见天日,不是叫人心生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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