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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院子藏在诸多的树木后面,一条小径弯折着铺展过去,走到尽头处看见一堵景墙,白衣老兄住了脚步,侯在景墙外面。
这意思是要她自己走进去。
院里安静,几乎听不见声音,待她走到景墙后,看见一间大敞了门扇的屋子,进屋里第一眼看见位老先生,第二眼看见了行远。
老先生鬓眉皓白,端坐正中,看见她进来,点一点头,往对面的蒲团上做个手势,道,“请。”
行远跪坐在旁边的蒲团上,转脸往她看,似乎颇有兴趣地把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子瑜快走两步,也跪坐在其上,有意避开他的目光,觉得有些许拘谨。
老先生与他二人中间隔着桌案,桌案一头堆着竹简书,摞到最上,成了座小山,中间放着纯白的丝帛,旁边是笔和砚台。
先生寒暄两句,便道,“请姑娘在帛书上,画一只玄鸟。”
子瑜一怔,往行远看过去。
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如今殷商已亡,再画玄鸟,未免不妥。
或者他告诉了先生,她是从朝歌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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