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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贸然用另外一些虎狼之药,只怕会适得其反。
宗朝渊接过药方,目光在南生花上微微停留“知道了,这些日子便劳烦白先生暂时住在府中替郡主调养身子了。”
“将军的意思是?”白晋生讷讷道。
“我这就去一趟南地。”
宗朝渊将药方放在桌上,又深深看了长宁一眼“郡主就拜托给先生了。”
“这,傅世子呢?”这算是个什么事儿啊?白晋生觉得自己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这长宁郡主不是与傅世子定了亲吗,怎么是宗将军去取药。
宗朝渊目光一闪,师弟?他这些日子太忙了。
“白先生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自然知道什么话该问什么话不该问。”宗朝渊含笑看着白晋生。
“是。”白晋生也是刚问出口就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这问的什么话。
宗朝渊见白晋生识趣,便不再多言。
此去南地只能秘密出行,宫中出事,现在上京风声鹤唳,他要去南地取药的事落在旁人眼里保不齐就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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