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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晋生混迹内廷这么多年,哪能看不出眼下宗朝渊的威胁?
可他却仍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苦笑一声道“都说医者不自医,郡主受伤以后虽然也及时调养过,可终归是落下了病根。今次再次受伤心脉遭受重创,怕是日后也再难好全了。”
宗朝渊闻言,垂眸敛眉。
“罢了,先生开药吧。”良久,宗朝渊才再次开口。
白晋生也不耽搁,提着药箱坐在桌边,提笔写着药方。
腰间和手臂的外伤倒是不难,难就难在长宁的内伤。
当初在醉春楼她便被方超与那突厥细作所伤,今日被狂第打伤的位置正好就在旧时的伤处上。
如此才使得心脉更难恢复。
他唯有先养好外伤,再替长宁慢慢调息内伤。
“这有一味南生花只在南地有,其余的药材御药房便有的。”白晋生将写好的药方交到宗朝渊手中,苦笑道。
他也知道这南生花不易得,南生花花开两季,虽不至于说多少但其却生长在极南之地,周围有瘴毒横行,还有专门守护南生花的火蛇。
可眼下这情况,长宁身体虚弱,唯有南生花的温和能慢慢恢复长宁的心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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