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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三四背手一笑“重阳宴饮那日,想着你会在玉宸殿里头,我亦会在翔鸾阁准备戏文,多少能照顾你。不想后来你却分到了琼林苑,我本有些担心,后来托人打听才知道陈怜怜让你站到了最后面,她这也算是为你考虑了。”
“她也未必如此好心,若当真排舞,站最后面可也不受待见的。”
菊三四“啧”了一声“总好过让你在宗室面前出丑。何况,你这才不满十岁,我不管太后娘娘以后准备用你做什么,你合不该现在就树了个恁老烦的对头。那陈怜怜是个泼主,还是这宫里极有岁数的,急眼时候怕是得真的主子来了才能压下她,你何必惹这辛苦?”
辛夷只能说好。
菊三四让辛夷跟紧他“你这随我去右教坊那边,里面的声伎儿都叫着要结香火兄弟2,陈怜怜被请过去做主呢。”
“那又是什么东西?”
“对了,你入宫晚还没遇到过。”菊三四欲解释给她,但自己也说不清,只道“好似就是呼男为女,呼女为男。怕是每年冬日抱团取暖做的戏罢,教坊这些女子互结为兄弟,再娶男子为妇,而自称为夫。”
辛夷笑说“这不乱了套?若男子为妇,岂非以妇为夫纲了?”
菊三四道“外面是夫为妇纲,教坊里面自然也是,只不过教坊里面的夫是女子罢了。你细想想陈怜怜,她于掖庭里面的官衔哪有小道情高,可谁也拿她没办法,是为何?”
“不是因为她入宫久了?不对小道情也短不过她。”辛夷深吸一口气,思索了一阵说,“莫不是因为教坊中得势的皆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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