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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太后默然不语,她仍不晓得赵祯是怎么在九月初七便得了庆州的消息,过了半晌,才说“还有个办法,眼下只能赌它一赌。”
另一边辛夷到了左教坊1,见菊三四正往外走,忙迎上去喊“师父,徒儿回来了。”
菊三四瞪她一眼“一中午不见又去哪里野?”
“还能去哪,只有那边找我才敢离开。”说着,辛夷掏出两个瓷瓶塞到他手里,笑说,“娘娘赐的地仙煎,说饮了可令骨髓坚固,行及奔马。徒儿特意多要了一瓶,其实想着两份都是拿来孝敬师父的。”
菊三四拿起一个端详,只见瓷瓶通身用的纯釉,形制扁圆,宽口大腹,模样看来很易倒取。又有凹雕精琢弧纹,略描白梅暗花,因问“这是什么瓶子,怎么从没见过?”
“记得是叫荷包瓶,这段日子才有的新物。”
菊三四拔开木塞,随即散出淡淡一股奶香,闻了闻隐约又似夹杂山药杏仁等物,像调上醇酒反复滋润过的样子,否则那气味不会出的这般快。他盖回去,却没收起来,反递还给辛夷说“正好,你拿去给陈怜怜吧。”
辛夷全似没听懂,蹙眉道“我可是听差了,平白无故给她作甚?师父竟不记得她如何待我,那日掐出的血印子,到重阳节的时候贴补了许多的云母粉才没叫人看出来。”再把头扭向一边,小声道“徒儿可不去。”
“你敢不听话?”
辛夷咬了咬嘴唇,没好气道“师父平日里凶是为我好,这徒儿知道,但今次要我去见她,可就是将徒儿往火坑里推了。”
见菊三四盯着她不说话,辛夷等了一阵,终是说“好歹要给个说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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