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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上这样的公主,她们这些陪嫁丫鬟真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紫珠没琅鸟的花花肠子,她恪尽职守道:“昔伊你别乱动,你现在是不是脑袋昏沉沉的,还有些想吐?”
姬昔伊可怜巴巴地点头。
紫珠轻轻笑了下,清新的笑容像朵白色的柳絮:“那就是了,你伤得严重。郑丈夫心里愧疚呢,不该那样说你,他嘴上不讲,却让人给咱们送饭吃。还要请大夫来给你把脉呢。”说到把脉,紫珠的手指攥紧了,姬昔伊将她紧握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于其手心上写道:“何时至”三字。
紫珠在手心写字回她:“明早卯正初刻。”
姬昔伊笑了,语气嗔怪:“我又有些饿了,郑丈夫不是说给我们送吃的来了么?在哪儿啊?”
琅鸟撇嘴,迈着小碎步走了,一会儿又端了一个小桌回来,小桌上的几个盘子里放着白面做得馍馍、脍炙和几样精致小菜,哦,竟然还有一把胖胖的铜壶和一个带盖的铜杯,筷子勺子也都不缺。琅鸟将小桌横放在床上,供姬昔伊用其上的佳肴。
姬昔伊盯着桌子上的东西仔细观察了好半晌,才打开铜壶,嗅了嗅,发现是清水,忍不住笑了:“郑丈夫送来个宝贝。”
“您别真是看上人家了。”琅鸟说。
姬昔伊没有说话,而是嘴角带笑地拿起一支筷子,伸进壶里蘸了些水,于桌面上写下“郑文”二字,琅鸟蹙眉要说什么,姬昔伊却划掉那两字,等水渍干透,她又一笔一划写下“赢政”二字,等两个姑娘看完,她便若无其事地用袖子将桌上的字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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