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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嚼完了大声哈气,掩护胭脂的味道,没有时间了。”
姬昔伊比完口型,使劲一拳打在马车车壁上,接着,她往马车中间坐了坐,露出一个柔弱无助的表情,懒懒的躺了下去。
紫珠与琅鸟:……
两人不敢耽搁时间,忍着对葱的厌恶,飞速嚼完葱,哈得满车厢都是臭葱味儿。这下别说郑文能不能分辨出胭脂味儿来,她们连自己头上清香的头油味儿都闻不到了。
于是,等嬴政掀开帘子进来,鼻尖充斥的怪味儿便完全将姬昔伊额头上胭脂的香甜遮掩了。加上光线昏暗的原因,嬴政并没有细究,便打算带他们去驿站。
直到姬昔伊被抬进驿站的房间里,房门彻底关上,姬昔伊都没有睁眼。过了好一会儿,紫珠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句:“昔伊,你感觉怎么样?额头还痛吗,要不要上药?”她才缓缓睁开眼睛,然后用手捂住额头,一副痛极的样子,眉头皱成“川”字,“这是哪儿?我不是一头碰在车壁上了么?我没死吗?”
琅鸟不赞成地盯着姬昔伊,但碍于隔墙有耳,她什么也没说。
那些个秦国的臭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才会走呢,就算是为了她自己活命,也决不能现在贸然开口!
“昔伊你福大命大,你的郎君还等着你去看他,你年纪轻轻,他怎么舍得你追随他就去了呢!”
琅鸟的语气充满安慰和不忍,但她的眼神全然是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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