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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庭的指尖又探进花团锦簇的裙中。
傅宝仪腰上皮肉一凉。窗外天光暗下来,云影沉沉,窗台小桌摆着瓶绒桐花,那花瓣是白的,花蕊粉嫩,刚刚被浇灌过,凸自留着香味。
两人温存着用了晚膳。傅宝仪琢磨不透他的脾性,只能温声温气的应答。
晚上沈渊庭进浴房,很快出来。傅宝仪束手无策,低头立在床榻前。她换了干净的衣裙,柔光笼罩在她的眉眼上,乌发上别的簪子轻颤,犹如一只展翅的细蝶。
到了榻上,那簪子颤动的更快,泠泠一阵轻响。等到最后,簪子掉在地上,粉珠散落一地。
他力气很大,弄的不轻。
傅宝仪趴在榻上。她闭了闭眼,泪珠很快滚落。手背抹去了,仍然源源不断的往外冒。终于忍不住,她活了这么些年,也算是被家里人保护的好好的,仅三天里,生活天翻地覆的变了。鼻头酸涩,终于难忍住了,很小声的呜咽着。
沈渊庭垂眸看着那单薄的肩膀,玉背。她瘦是瘦,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该小的地方可一点不小。
“怎么?疼了?”
“不疼…不疼的…”
“爷给你揉,揉了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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