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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什么？”

        “你想写什么写什么。”

        傅宝仪扭动了片刻，实在挣脱不开他的怀抱。她咬着下唇，提起笔来点了下墨，写了“明月”二字。月的最后一笔刚落下，她觉得裙下一冷，回头看。

        裙边层层叠叠，用的是苏绣。傅宝仪在家中时从未用过如此金贵的物件儿，一件能抵上她一年的银钱。此时，这昂贵的布料被撕了一道，裂帛声乍起。

        傅宝仪浑身发冷。她闭了闭眼，尾音带了哭腔：“别…”

        沈渊庭手掌拂过她的腰。他声音沉缓：“接着写。”

        一副字全歪了。她并不好受，紧闭着眼，面颊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她没地方躲，也心知肚明。

        那墨便歪了半寸，一旁的云织锦屏上够勒出前后交叠的两个人影。

        烛火霭霭，傅宝仪的双腿软成了泥。她暗自抹去了泪，提着残破的裙摆就要从桌上下来。沈渊庭弄了个爽快的，只觉得通体舒畅，搂着她问：“疼不疼？”

        其实很难受。桌上冰凉，硌得她腰疼。傅宝仪摇头，没做声响。

        许是刚刚累了些，她面色红润，几丝墨发沾湿，玉面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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