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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炀一愣,看着他的眼睛。
越凉又道:“我记得前世的一些事情,包括以身殉祭,开启大封,但……我把你忘了。”
他越说越小声,心虚又恐慌。
玄武族忠贞不渝的命契悬在头顶,奉为至理,自己如今的遗忘就显得薄情寡义,隐隐有些忌讳的意思。
越凉没仔细思考过自己丢失记忆会变得怎么样,但很害怕他的契夫伤心,这种惶惶不安的内疚感霸占心头至今,终于忍不住坦.露出来。
太炀仔细地看了他一会儿,低头,在他掌心写道:无妨。
写罢,他便慢吞吞地翻身下床,身体躺了太久,还不太灵活,站起来的时候脚步发软。
越凉上前扶他,紧张兮兮的,没注意到他眯起了眼睛,像只神秘的猫。
太炀倚着他,在桌子前站立片刻,眼睛瞟向窗外。
过了一会儿,又收回目光,看向越凉,双眼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越凉不知怎么就理解了他的意思:“你要到外面去?从这边下楼,这儿没有木梯,只有绳梯,改日我再做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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