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曾想,太炀一仰起脸,他便看见他线条流畅的脖颈上横贯着一道狰狞的暗色伤痕,伤口边缘仍留存着蛊线缝合的痕迹。
越凉震惊道:“阿郎,你做了什么?”
太炀拧着眉心思索,听到他唤自己的名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随后拉过他的手,摊平,在他手心缓慢书写起来。
太炀:旧伤牵及声门,未愈。
越凉忧心地说:“该不会从此以后,都无法说话了?”
太炀又写:不会,灵流尚存,月余可恢复。
他正想接着询问这条伤疤的来历,太炀却不说了,拍拍他掌心,将领子拢好,将伤疤藏起来不让他看。
太炀安静地注视他一会儿,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曲起手指,亲昵地刮了刮他的鼻梁,眉眼柔和平静。
越凉呆愣着目光垂落在他手上,看他在自己掌心写下四个字:别来无恙。
他于是又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太炀,“阿郎,我把你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