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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越来越多的人有这样的情况出现,最后,他们开始不得以报团取暖,但却收效甚微。
楚瞻看着这一切,目光变得深不见底,没想到富庶繁华的东齐城背后,竟有如此阴暗残忍的一面。
但他此刻只能拿起笔,记录他们此刻出现症状。
当然,他也可以模仿了前面的人那位记录之人笔记。
他们的症状一直持续到了两个时辰,那名大夫才给他他们喂了解药。
“我监督的任务已完成,接下来便交给你了。”楚瞻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出了营帐,在外人看来他是态度狂妄,但是实际上是不忍见到这些罪奴的惨样。
他虽未有悲天悯人之心,但他心中的那倒坎却是从未跨过去,就像他手臂内测结了疤,再也无法消退的罪奴烙印一般。
夜,很快就再次降临了,这一整日楚瞻都没有任何的动静,只是暗中观察这罪奴研究所的情况,也没有急着去寻找记录魏缨喂药记录的册子。
到了夜里,他这个房间便成了他与钟秀交换情报的地方。
“太子,您是说您现在的身份淮王齐昭?这不可能,莫说昨晚那个被我扔去贩奴所之人面上没有传言中的疤痕。我现在的对外面的消息再如何闭塞也知道云栖军此刻被云蔚征调至东临城了,主将齐昭也在东临。不日前,他们还与南梁军队有过交锋,但南梁军队不敌。况这个身份若真的是齐昭,哪轮得到我去给那些人讲兵法谋略,这主将直接上,不是更好?”
钟秀的话句句说到了点子上,让他也产生了怀疑,“今日他确实称我为齐昭。”
若是旁的姓他还能思考一下是否是同名的缘故,但东齐是齐国国姓,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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