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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屋内除了一群身姿挺拔的男子之外,还有一名约四十来岁的人。只怕这位便是大夫了吧。
楚瞻见到他,倒是颇为不客气的将者托盘放到他的手中,言简意赅的道“喂药。”
这名大夫原本颇为不适应楚瞻的新扮相和声音。但是他这样的态度,倒是让他找回了熟悉感,便将一本册子交到他的手中的道“老规矩。”
楚瞻并不知晓他们的老规矩是什么,但是这屋内的男子,看到一托盘的瓷瓶后,个个面色大变,没半日喂药时刻又来了。
虽然每一次的反应都不同,但这几日。他们已尝过了锥心之痛,蚁行之感,灼烧之热等不知道今日等他们的又是什么。
楚瞻翻开了册子,这才知道所谓的老规矩便是记录这些人的反应,上面已写好了今日信息,以及药液中所含的药物成分。
这让他心头一热,如此说来,母后的服药记录,当有记录才是,只要拿到了那册子,他这次潜入此处的目的便完成了。
此刻,那大夫已拿着瓷瓶给每个人分发,这些人心中虽万般不愿,但长期以来形成的奴性让他们没有办法反抗这样的事。
只要入了这罪奴之城,印上了这罪奴的烙印,除非有特殊的际遇,这一生都要任人摆布,卑贱而活。
像楚瞻这样,由一位罪奴变为这天下第一公子的,却是旷古绝今的第一人了。
这时候,部分的服药些开始有了反应。
他们开始不断的哆嗦,似是除在冰窖之中,个个面上苍白,额角都渗出了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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