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文德身子微微晃了晃。
“你娶宜安郡主,可是为了我?”她侧过面庞,看着他。
他垂下目光,“宜安郡主率直聪慧,我心仪之。”
“你撒谎。”她打断他,“心仪一个人,不是你方才说话的样子。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你根本无需为了我,隐忍、委屈、刻意,终究生出悔意。”
他转眼看着她,“怎么会有隐忍、委屈和刻意?你若无恙,那些对我来说,根本无足轻重。
清儿,一念执着,一念放下。我不逼你,你自己拿主意。但,我会永远在你身旁。”
院子里传来纷杳脚步声,他接过她手里的帕子,“他来了,你去好好歇着,我一会儿来瞧你。”
门被推开,他身上燕居衮服未换,显然是听了消息即刻赶过来。
“醒了?”朱棣径直走到榻边,察看浅的情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