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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为何,为何,草菅人命?”不儿跟着滇儿跑来,胆怯而又悲愤地质问着那个杀手。
“她既是卖到了赵家当奴仆,便是赵家私产,如何处置一个私物,岂容你等外人置喙?再瞎嚷嚷,屠了你整个青囊!”家丁树子狰狞而跋扈地威胁。
众采药女战战兢兢,都是本分的靠双手吃饭之人,此时滇儿这个主心骨儿,又昏倒在地,一时也便噤若寒蝉。
屠者,带着强者跋扈之笑,离开了。骨错不忍杀‘无辜’,玲女却被无辜杀了。
赵孟墨派回月婳村取车辆的家丁,已然取了几辆车,火急火燎地回来复命。装好绢帛,赵孟墨带着家丁押送回月婳。
丑时八刻。月婳村。赵家。
老太太着五儿去五个房中,紧急去召唤五位老爷到化月斋来。诸房老太太各子,皆慌乱着急起身,赴化月斋听训。
“这深更半夜的,不知母亲着我们来干什么?”五房五爷,因排行最小,也便恣意些,打着哈欠冲老太太抱怨。
“老五,看你那没出息的德性,母亲着我们来,自是有急事的。”大房大爷训斥。
“老大,你这还在我面前倚老卖老,你骂老五,你自己的儿子去了哪里,你可知道?还不是鼾声如雷做美梦呢。”老太太训斥大房。大房便拱手低头,不再言语。
老太太顺着话茬,捎上了三房三爷:“还有你,老三,平日里如何宣讲自己恪尽职守,你库房里京城昨晚新进送到的那六千匹绢帛,可还好好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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