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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真也不恼,非常有把握地,高声地,以诵经那般笃定地,朝逐渐闭合的门缝儿说:“二公子,贫道今天是来还二夫人清白的。”
推门的门房一下愣住,看向他们此刻已经冷凝到极致的二公子,等着他拿主意。
全琮没看他们,不耐烦地对门外说道:“我的妻子是清白的自然是清白的,无须证明什么。”
“但总要掩人耳目,你说是吗,全二公子?”慧真饶有把握地对已经静止的黑油大门说道。
全琮暴躁地锁着眉,是的,他的妻子是否清白,他自己一清二楚,但得让别人也清楚,这便是慧真说的掩人耳目,可谁能真正理解他的妻子呢,她的想法,她的坚持,怕世间没有一个人同意。
她那么弱小的躯体去接受无端人士的诘难,太不公平。
谢怡蕴却拍了拍手,让全琮放轻松:“去听听他说什么,在江南,他还挺出名的。”
就是因为他出名,所以他说的话别人会信以为真,可没记错的话,他在六王爷的公馆坐着,俨然已经成为了坐下幕宾,六王爷要帮他什么呢,替谢怡蕴开脱什么呢,谢怡蕴蒸发在人间不是更有利于他的胞姐嫁进来吗。
全琮摇摇头:“疯言疯语,我一个字都不听。”
谢怡蕴静静地看着他,慧真有办法把他想说的传进他们的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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