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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得再多又怎么样呢,再殚精竭虑又如何呢,换来的是以爱之名的杀戮。
全琮紧紧握着她的手,说:“别怕。”面前流民时,却连刚才解释的耐心都没有了:“我把你们的命托付给了太子殿下,如果你们惜命,就听他吩咐,宣德侯府不再插手,但我全琮,从未负过你们。”
“全二公子,亏我们还这么信任你,敬戴你,你和那群吃人的官员没什么两样!”
“以为你是个爱民如子,廉政自洁的好官,没想到也不过如此,太让人失望了。”
脏言秽语一声声传入耳朵,谢怡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全琮却紧紧握住她,让她别一般见识,谢怡蕴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我不喜欢他们这样说你。”
“只要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子就可以了。”别的人,他不在意,也不在乎怎么看待自己。
全琮朝全力使了个眼神,让他关门了,别在嘀嘀咕咕和这群人浪费精力,他们受人所托,拿钱办事,必定要找些理由闹事,得把他们身后的主使揪出来才行。
黑油大门合到一般的时候,街道尽头突然出现了一对和尚,高亢嘹亮的声音从街角传来:“且慢——”
再一看,赭色僧衣的几名和尚簇拥着一个拿着佛杖的中年僧人过来了,他首先朝众人行礼示意,再朝谢怡蕴和全琮的方向看了过来:“贫道见过全二公子和夫人。”
是慧真,仍旧是那幅和蔼慈爱僧人模样,但在这祥和的佛光里,谢怡蕴总能感受到一丝不可言明的打量,他从来觉得她诡异到不得掉以轻心。
全琮瞧着他也烦,自从和谢怡蕴在一起后,对她的安危也在意了些,谁是真情,谁是假意,略微注意些就知,看向全力,让他继续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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