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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少年时期花费了很多精力在一起的人,此刻双眼圆睁,互相瞪着彼此,容止喘着粗气,因激动而不可抑制地全身抖动,全琮平静地注视他的反应,心里升腾起遗憾,明明两人处得这么近,却不懂彼此。
年少时把酒言欢,像个梦一样。
容止和他姐姐静姝一样,都爱在一个梦里沉醉,以致不醒。
“全二哥哥,你还是像以前一样,把我处理不好的事情接过去,完成得服服帖帖?”容止说的是城郊的事。
全琮是把事情接了过去不错,但不是从他手里,而是从嘉庆帝口里,况且也不是为了他:“我说过,老夫子说了,他的学生要以天下为己任。”全琮重申自己的原则。
当上一个皇帝也是以天下为己任,所以容止认为他和全琮说的是一件事。
“我也是老夫子的学生。”他在全琮极其不耐烦的时刻,补充上这么一句,提醒了彼此都快忘记的事实。
“嗯。”全琮从鼻孔发出一道意味不明的瓮声,心里有点为老夫子谋不平,已经逐出师门的学生,仍打着他的旗号,以正直之姿觊觎最神圣的位置。
“他该不高兴了。”全琮淡淡道,说不清心里的感情。
“没关系,他不知道。”容止诚挚地安慰陷入低迷情绪的少年友人。
全琮觉得这一切都像个讽刺的骗局,欺负死人不会说话,真理只掌握在活人手里。
当然,真理也需要活人才能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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