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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丫头,可能是忠诚度最高的一种。
施璋挑了挑眉,像是主人一般,环视着屋子,语气出奇的好,但仍是带着丝丝的轻蔑说:
“我以为表妹会向我求救,如何太成所愿呢。”
许染衣摆手,让丫头们出去,脸上带着完全的不相信,以着质问地语气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又在打着什么坏主意?我告诉你,你无论如何做,我也不会嫁给你的。”
施璋大爷似的走到屋内,然后坐上了屋内的那张并不是很好的木板床上,手很自然地在床上摸了把,讥讽着说:
“怎么,就想着在这么一张破床上,向太子献身?”
其实施璋要做得,与许染衣打算做得一样。
他是没有权力去瞧不起许染衣的。
可他就是站在了男人的角度上,觉得许染衣下贱不要脸。
准备用非常手段去占有女人的男人,心里却在狠狠地鄙视着有同样打算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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