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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声音很快平复。
许染衣一点儿不觉得害怕,只是冷笑着,瞅着施璋问:
“怎么,这会想起来,要找我算帐?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忘了小时候,咱们吵起来,外祖母每次都会向着我的。”
施璋瞅着丫头们,沉声斥说:
“先下去,我与表妹有话要话。”
丫头们没一个动的。
她们最最害怕的,是许染衣,在没有许染衣的准许下,哪个敢动?
有时候,人的奴性很可怕。
花钱也好,感情羁绊也罢,往往买不到的忠诚,在跟了如活阎王一般的主子之后,便就万事解决了。
因此上,也不能说许染衣就特别的笨。
最起码她不用花钱、也不用花更多的精力与人相处,联系虚幻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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