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身戴重孝、背负家国重担的少年孤身前往西北戍边,侯府后宅里不知人间疾苦的草包小姐却巴巴地眼热一件狐皮披风。
这回,九岁的她曾问他,“忠良黄沙埋骨,奸佞加官进爵……将军,即便是这样的朝廷、这样的人,你也愿意舍命守护吗?”
彼时,他是什么心境呢?
上辈子,小春江边父兄遗骨犹在,他孤身守城的时候,得知京都城里的贵女心心念念的不过是一件衣裳,他又是什么心境呢?
可两辈子,他什么都没有说,没有指责,没有气馁,只是默默地守着边塞。
甚至,还花重金给那个不懂事的小姑娘定了件披风……
上辈子,那披风在好些年后才送到那小姑娘手里,成了她枯寂残生里最后的绮丽念想……
失眠的容钰躺在宁静的乡间,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想到了这件事,只是,想着想着,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她突然就较真起来。
他说,她自来便对他青眼有加。
是因为她初见他时的怔愣?还是她数次表意不明的话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