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还说,她出阁后,容府恐怕就没有人纵着那个小姑娘了,那个小姑娘少不得要吃些苦头,还说,她也不会开口请托我照拂那个小姑娘一辈子、令我为难,只是请托我,若那个小姑娘有什么小心愿,帮她实现一二,若她将来受了什么委屈,帮她出出头……”
容钰至今犹记得邵北城彼时低沉的嗓音,如音色绝佳的胡琴,他说,“钰儿,容大小姐样样都好,就是品行太君子了些……”
“她应当直接托我照拂你一辈子的。”
“幼时祖父便教我和哥哥们,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邵家没有贪生怕死的儿郎!”
“我不怕死,只是不忍负你……”
“你自来便对我青眼有加,若余生不能相伴……”
“罢了,不说这些,继续说这披风,有一年小戈说你想要件火狐披风,我便向一位游商定了一件,其后数年那游商杳无音信,不曾想,今年突然送来了这披风,道是火狐皮难得,他好不容易才集足了皮子。”
最后,他心满意足地说,“万幸没有错过你的生辰。”
容钰慢慢打开锦盒,盒中火狐披风灼灼,明烈如火。
她便知道,上辈子,也是这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