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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圣人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他讥讽说佛家所给信仰,只是为了让信徒愚昧,越愚昧越信仰,他们书院不同,书院宗旨是使教书育人,使民众明智,使他们知道什么是错什么是对。”
“他说如果佛家唯一可取之处,那就是护佑信徒平安,但这不公平,信徒可是供佛家吸血一辈子的,就算没有佛家,大魏官家、书院都会护佑子民平安,而民众不用连心都卖给佛家。”
“老首座与书院圣人就此争锋相对,最后老首座说有光就有暗,世间一切不外如是,书院、官家同样有看不见的暗,又何必如此执着不放?”
“书院圣人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他坦诚书院或许有不好的暗,但这暗绝对没有佛家这般大……”
慧旋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缓缓道“老首座与那位书院圣人都是世间一等一智慧高超之辈,这场争论是没有结果的,以师父的愚笨当然难以辨认其中的对与错。”
“但师父始终记得老首座所说的,世间有光就有暗,大佛寺就是如此,你认为大佛寺有存在的必要吗?”
圆惠面露茫然,这是从小养大他的家,就如师父所说的,他天性愚钝,修佛修武都不太行,这样的问题他敢回答吗?
他一直以大佛寺为家,可以为大佛寺牺牲自己的性命,大道理一向不懂,现在却不得不直面这样的问题,要是大佛寺没有存在的必要,那他活着的意义何在?
“弟子不知。”圆惠声音沙哑道。
慧旋将视线从夕阳移回来,他轻声问“那你还想知道自己要问的答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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