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会。”圆惠毫不犹豫道。
“但师父开不了这个口,庙里也没有人敢出声让师父劝你离开。”慧旋道“他们的意思是你喜欢跪着,就让你一直跪着,跪到你愿意离开为止。”
圆惠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听着,佛寺会这样做他并不奇怪。
“你要一个答案,但寺里就连首座都不能给你答案。”慧旋口中的首座指的是讲经首座,他又道“或许老首座能给你答案,但没有人能打扰老首座。”
“师父本来想说人生难得糊涂,但你跪了这么久,答案对你肯定很重要,这样的话连师父都糊弄不了。”慧旋看着自己的弟子,目露慈爱,“当年这么多弟子之中,你天性愚钝,修行天赋也不行,中下之资,但师父最喜欢你,师父有时候也想不明白。”
“是弟子辜负了师父的疼爱。”圆惠声音嘶哑,双目微红。
慧旋抬头看着那快看不见的夕阳,“当年师父还是一个小和尚时,那时老首座就已经是老首座。”
“老首座很少现身,但那天,书院圣人来了大佛寺,老首座就现身了。”
“师父当时得以侥幸随侍在侧,书院圣人来势汹汹,他开口说我们和尚不事生产,是大魏子民的吸血水蛭。”
“老首座只是微笑说佛家给信徒信仰,护佑信徒平安,信徒愿意供奉佛家,各取所需,何来水蛭说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