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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燕眨了眨眼,也以莞尔做回应。
喜悦过后,王满修稍稍垂眉,打量向了擂台上的血渍与凹坑,有些尴尬地皱了皱眉武擂台上铺着红毯,便是使血色不大明显;可那鸾真砸出的一个个凹坑,却是实在显眼的很。
不过,说到底,如今这擂台上最显眼的,还是胸前没有朱花的白衣本身。
王满修抬手摸了摸衣上腹间,先是一愣,随即又锁眉沉思片刻,接着转身望了眼华座上的秦家家主,又朝着那已一睹芳容的红妆新娘望去,微笑着拂袖道“秦姑娘,实在抱歉!小生本无意如此叨扰,只是无奈实在不能眼睁睁地望着那阮家公子将小生友人给逼上绝路……”
说到这,白衣不自觉地瞥了眼擂下的紫袍,便见其苦笑着挠了挠头发,露出了一副‘是我不好’的神色。
“……所以才贸然出手,坏了礼数、扰了姑娘的良辰吉日。”王满修眨了眨眼,继续作辑轻声道“虽说是无心之过,但还是多有得罪了——便是不知,可否让小生用些银两来赔偿姑娘今日所失?只不过小生游历在外,随身盘缠着实不多,也许只能尽分心意罢了……”
台下众人一听他这席话,顿时纷纷于心中默默感叹道明明皆是那阮姓小儿的错,他脚软却是如此诚恳道歉。不想,这白衣不仅功法境界高深,为人处事竟也是如此得体忠厚,可真是奇门翘楚、人中龙凤啊!
便不由得又油然而生了几分对他的敬意。
却是不曾想,这王满修所言看似忠厚,实则全都是在掩人耳目。他方才抬手摸向腹间,就是想去探探钱囊所在,却最后竟连一枚铜钱都没探到,是实实在在的身无分文——什么‘随身盘缠着实不多’,其实就是个穷光蛋,一文没有!
白衣这般主动赔礼,其实就是想表个态,给自己、也给新娘一个台阶下,好让这秦家的小姑娘没法对自己要求什么——试想,面对一个众人评价皆是‘得体忠厚’的人,又有哪个大家闺秀会真的让其‘慷慨’解囊,赔上个三五十两银子?
平日不会,今日这良辰吉日便更是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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