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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看见那漆衣是如何从擂台上偷偷溜走的。
也没人在意那漆衣是何时从台上悄悄离去的。
在鸾真半跪于白衣身前之时,秦家院内所有人的目光,就已悄声无息地自其身上移了开来。
没人觉得在比武招亲的擂台上血溅三丈是件好事,却也亦是没人觉得让这嚣张跋扈的无礼之徒全身而退可谓善哉。
所以,当鸾真被那道浩然剑气打得飞旋而落、血如泉涌时,那些擂下的看客们只不过是纷纷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不去看他狼狈的模样罢了。
他们并无落井下石,也无嘘寒问暖,只不过是眼不见为净,再独自于心中暗爽一声‘你个小崽子,这下可好好地记住教训了吧?’而已。
不过当然了,暗爽归暗爽,若是真要让就会些三脚猫功夫的他们上台去与漆衣、哪怕是这会儿半只脚都站不稳的漆衣比划比划,那鹿死谁手可还真的不太好说。
便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般点到即止了。
而随着鸾真的狼狈离去,众人的目光也是自然就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如今擂台上的那唯一一人。
“好剑气!阁下真是好功法!”“久闻白衣大名!今日一见,果真厉害!”“是啊是啊!不愧是白衣恶——不对!是萍水白衣!”“萍水白衣!萍水白衣!”
霎时间,台下喝彩鼓掌声不绝,更有齐声高呼‘萍水白衣’的势头;台上的他顿时受惊若宠,赶忙侧身冲着各方看客弯腰拱手,连连道谢。
然后,抬起头,望向在人群最外的那袭白裙,轻松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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