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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陆轻歌没想到,厉憬珩却笑了。
而且……他还笑出了声,似乎是无奈之极却又不能拿她怎么样而衍生的笑意。
他开口了——
虽然是质问,但并没有勃然大怒,语气甚至算得上和善:“不是说过,不让你插手他的事情?”
“厉先生你的原话是,如果厉氏和罗氏还有合作的项目,我不准插手。可是现在项目是SONG和厉氏的,而且杨经理亲自从您那里得到的允许,我可以去谈。”
陆轻歌红唇一张一合,回答的很顺畅,好像这个答案早就在她心底排练过无数遍了。
厉憬珩在她言毕之后,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
陆轻歌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垂着眸子没说话。
他的声音很快就又响起了:“厉太太,你不觉得整件事情很奇怪么?”
她脱口而出:“哪奇怪了?”
“罗康是羽薇介绍给你的,他有客户可以介绍,为什么不介绍给认识时间更长的傅羽薇,而是要介绍给把他电话号码都拉黑的你。”
陆轻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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