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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NG除了他,其他人都是死的吗?”
闻言,她抬眼对上他的眸子:“什么意思?”
厉憬珩不答反问:“你和宋时聊得怎么样?”
“还行吧。”聊到这里,陆轻歌说话的语气比正常情况下要淡很多。
他又追问:“谁把宋时介绍给你的?”
“客户。”
厉憬珩审视着她那张不情愿的小脸,又道:“早上在停车场用新手机号给你打电话的……客户么?”
听到这话,陆轻歌下意识地就抬眼看了男人一眼,他眸色很深,她辨别不出那里面蕴含了怎样的情绪。但是点了点头:“嗯,是。”
“叫什么,我认识么?”
她实话实说:“认识,罗康。”
四个字落下之后,陆轻歌很自觉地错开了他的视线,并且乖巧的低下了头。
大概是在等着他发怒或者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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