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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苏扶低眉,沉沉的眼皮定色抬起,问出了句让自己也没想到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什么?”齐文呆滞住了,手中的动作也停在半空,心里莫名地空了一块,向苏扶看去。
这样的言语,还未曾有人问过。就连母亲,也只是一味地认为父亲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因此,他也没想过自己当时的感受。时日长久了,也就习惯了。突然被别人这样一问,倒是有些局促了起来,莫名觉得有些肉麻,却又不得不承认挺喜欢这样的感觉的。
他呆了半晌,张着的嘴巴才合拢了些,紧抿了抿嘴唇,眼睛不安地左右看去,低眉下来,不停地频闪着眼皮,才缓下莫名的感觉来。浪气的模样变得真挚了半分:“我那时候以为是我做的不够好,我还不够优秀,所以得不到父亲的欢喜……一个笑话罢了,不说了!”
苏扶向齐文眼底看去,干净的脸上没有了方才自如得意的跳脱笑意,嘴角扯了一个弧度给他看,又懒得装了,眼角都一起低了下来,面无表情,憋着一口迟迟未吸上来的长气。
齐文站起,乘势便欲逃走,将欲跳起,却被四周乌央围来的人群给呵斥住:“站住!既然来了,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
为首喊话的那人是父亲的手下,他一生为父亲卖命,人倒是勤勤恳恳,可终究还是个听话的人线木偶罢了。
见他那正义凌然的样子,齐文不由地觉得好笑起来:“你是狗吗?汪汪汪汪叫个不停,吵死人了!”
“你若是想伤害将军,必得先从我张良身上踏过去!”
“还是一只听话的狗呢!哈哈啊哈……”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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