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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是因为他杀了你母亲?”
“远不止这些!”
“何来此说?”
“我为何要同你说这些事!”
“我希望你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你真的能放下骨肉亲情?”
“亲情个屁!骨肉还有的一说。他也就占了个给我取名的便宜了,给我叫了个名,为齐文。我从小就受尽齐武那老东西的冷眼,小时候对我动辄打骂,我那时还总以为他只是因军务繁忙,性情急躁了些。”
苏扶定色向他看去,见他如赖猴般随意边说边躺在了长廊的围栏上,嘴角满口粗话地挥手来去讲着自己的故事,越来越得劲儿。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一般,没有其他情感,只觉得有趣。
“后来,有一次他夜里偷偷带回来一个女人,对她那个态度,对我娘的态度,瞬间就对比了出来。我那时才知道,他不是性情急躁,他根本就是不喜欢我和我娘。可我那老娘却总帮着他说话,还说我想太多。要不怎么说谈爱的女人都是傻子呢!她就是天下独一个最傻的。”
秋叶落入水中,在月光的映衬下泛起了一片闪光凌巡的涟漪。远处人群听到动静,急急行来。一个说的太投入,一个听地太入迷,都未发觉。
“小时候我有一回还给那老东西端水来着,他嫌那水太烫,一下踢翻在我身上。嘴里骂骂咧咧个他娘的,骂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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