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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哈？不是，”刘颖摇头，“我听不太懂你在说啥，办什么健身卡啊？谁要办健身卡？”

        “不是你要办吗？”张珩看着刘颖问道，“刚才那个跟你一个学校毕业的男的，他不是在跟你推销健身卡？”

        “不是啊！她是我的同事，我们不是校友啦！”

        同事而已啊，不是什么学长学妹，张珩稍稍松了一口气，可很快他又警惕起来，同事！这就意味着白天两人在一起上班，时间明显比晚上这可怜巴巴的几个小时要长很多！

        这太不公平了。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换工作？”张珩一脸正经地问。

        “哈哈？”刘颖这下子就更懵了，她觉得张珩今晚上问的问题都好奇怪，一到自家楼下，她就迫不及待地跟张珩道别了，免得又被问些什么别的。

        **

        上班后，刘颖按照讨论好的工作思路，把剩下的问卷进行梳理，很快她就发现了其中的疑点。

        身处人情社会里，一个人在工作开展业务时，经常会找熟人办理，银行也不例外，银行的很多客户都是因为各种关系才找来的，员工们有时候因考核压力，也会让亲戚朋友们来帮忙办业务，比如开个信用卡开个账户什么的，这在银行业内很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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