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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怎么问?”
碧婵伺候她久了,胆子也最大,便将自己这段时间的观察和分析说给她听。
“娘娘以前对陛下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陛下来,您好生的伺候着,陛下不来,您既没有失落也没有伤心,反倒是挺轻松。现在陛下晚一会儿过来,娘娘都要问是否政务繁忙,担心陛下太过操劳累坏身体,还变着花样的给陛下煲汤进补,御膳房的厨子胆战心惊的,还以为自己做的菜不好吃要被陛下发落呢。还有啊,娘娘您看见陛下,眼睛里都泛着光…”
叶妩是个话不多的人,也不知道身边人怎的那么话痨。碧婵说得起劲儿,还举了好多例子来印证她的观点,越说越肯定。
步鸢只是安静的听着,既没反驳也没承认。
从前被宫斗大师德妃娘娘灌输了很多‘男人都喜新厌旧,朝三暮四’‘表面情深义重,背地里左拥右抱’‘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的思想,尤其被强调了很多次‘皇帝是最花心的男人,每天轮流被三宫六院分享,比垃圾还脏’。步鸢虽不那么认可,但也知道帝王无爱,所以从不敢奢求。
她看向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絮絮洒落。
她想起入宫的第一年冬,徐美人为博圣宠,穿着一袭轻纱薄裙,在圣驾必经之路做飞天舞。结果圣驾未到,她却冻成了冰雕。那日,也是这样纷纷扬扬下着雪。
徐美人被太监抗走的时候,步鸢远远的看了一眼,吓得浑身哆嗦面无人色。
这宫里争宠夺爱的手段层出不穷,没一个成功的,到头来却误了自己卿卿性命。
她什么都没做,就仿佛已经得到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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