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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止后宫里就她一个女人,不说夜夜临幸,房事却也算得上频繁。这么下去,她兴许很快就会怀上。
“人和?”秦止自动忽略前面那一串,就揪住了这两个字,他看过来,含笑的眸子带着些许狎昵和暗示。步鸢太熟悉这样的目光,当即红着脸退开一些,娇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求饶,“陛下,我困了。”
见她面有倦色,秦止也不再逗她,抱着她出了浴桶,抬手扯过搭在屏风上的衣服,青云流水的一裹,就将她包裹了个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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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鸢是从妾升的皇后,但秦止未曾大婚,是以这次封后大典,直接按照帝后大婚的仪式举行。秦止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王老尚书又开始作死了,他在御前道:“若是如此,娘娘就得从武阳侯府出阁,游街,再行册封,接宝册…”
话没说完秦止就冷声道:“皇后出身临阳,与武阳侯府有何干系?王爱卿怕是老糊涂了,竟开始说起了胡话。”
王尚明正想说那就从驿馆出,察言观色的宋蔚便站了出来,非常善解人意道:“虽无妃妾以婚仪的形势入住中宫的先例,但皇后乃国母,身份尊贵,已入未央宫,哪有再出的道理?再者,皇后出阁,与寻常人不同,规矩自然也得变一变。”
这话秦止爱听。
“那么依宋爱卿所言,当如何?”
宋蔚很上道,“不若请宗室女眷入未央宫为娘娘着装,出内廷,在到奉天殿接受册封和祭天。大典结束后,皇后入未央宫接受诰命朝拜。”
宫宴自有人安排,晚上嘛,那自然就是洞房花烛夜了。
这个不必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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