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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格外亢奋,直到三更天才大发慈悲的放过了她。
两人都浑身是汗,黏黏腻腻的不舒服。
秦止抱着她去沐浴。
步鸢娇软的靠在他身上不敢动,生怕惹得他再次荒唐。他靠在浴桶边缘,微微阖眸,灯光下他侧脸如玉,俊美得不似真人。
他依旧握着她的左手,指腹轻轻婆娑着她的掌心。
自从知晓他就是四年前救自己的那个人后,步鸢大约就猜到了他这个爱好从何而来。
当日她受惊过度不慎摔倒,左手被砂石磨伤,掉了一小块皮。最初她自己都没察觉,他却注意到了。只是分别太匆忙,那之后她陷于忙碌和惊险中,无心他顾。
掌心那块微不足道的伤,也在时光中慢慢愈合,再不见痕迹。却不想,那伤落在了秦止的心上。他握着她的手,指腹似乎想穿过时光的罅隙,替她抚平破皮之痛。
这个人,发起怒来吓死个人。温柔的时候,也可以腻死人。以至于有时候,步鸢会忽略他是一个帝王,而只是她的丈夫,她的男人。
“珠珠。”
秦止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轻声道:“给我生个孩子。”
步鸢从思绪里回过神,闻言又红了脸,呐呐道:“这种事,是要看天时地利人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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