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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多久,殷封阑的神态就轻松了很多,不再痛苦地挣扎,真正开始休息了。
看着殷封阑安静睡过去的模样,何鹭晚想起了自己的弟弟。
小时候弟弟生病时,难受到睡不着觉,她也是这么守在弟弟身边,拉着他的手唱圣歌的。
家乡的调子越哼越投入,何鹭晚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把词也唱了进去。
年亥那边的药一熬好,就叫人带着他回了最前方的马车。
一感受到有人靠近,何鹭晚立刻收声。
年亥进来看到的是何鹭晚坐在殷封阑身边,拉着他的手的画面。
只是这画面越看越别扭,毕竟何鹭晚现在一身男装,再清秀看上去也还是个男人。
“闻墨,你心疼夫君是人之常情,但也注意一下场合。”年亥把闻墨二字咬得很重,一副没眼看了的表情端着药过去了。
何鹭晚就当没听见,扶着殷封阑半坐起来,伸手去接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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