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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亥没给,说“还是我来吧,阑王昏着不好喝下去,你别再把我的药给洒了。”
何鹭晚给年亥腾了个位置,看他给殷封阑调了调上身倚靠的角度,捏开他的嘴灌进去一些药就在他胸口点几下穴道,然后继续灌,如此往复直到一碗喝完。
之后年亥让何鹭晚过去帮忙,两人七手八脚脱掉了殷封阑的上衣,解了他身上的绷带。
何鹭晚这才直接地看到,殷封阑这一身究竟有多少伤。
“嘶……阑王这几天都干什么去了?连个药都没上过吗?他身边的下属都是吃白饭的吗?”
年亥骂骂咧咧开始给殷封阑身上的伤去脓。
他这一身的伤,有一半都红肿发炎了,两成伤口流了脓,剩下三成也没有几个正常愈合的。
何鹭晚扶着殷封阑的肩,别开头去不敢看了。
“唔……”殷封阑皱眉痛呼出声,意识却依然不清醒。
“啧。”年亥举着药膏盒的手在空中比划了半天,继续嘟囔“阑王,你可别无意识地乱动啊,你一动我去脓的手要是把你的伤捅开了可就坏事了,马车本来就颠簸,你可不敢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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