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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热 室内幔帐重重,她做噩梦惊出一身热汗,抬手一抹,一手的额汗 (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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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偅耳设计这么一出“暴露”萧妲身份的戏码,自是做好应对之策。

        他回到御案,从案上拿出一份竹简,递给谷,看向台阶之下跪成一片的士卿,唇角弯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请闫伯看看此简。”

        谷双手恭谨地接过竹简,再走下御阶将竹简捧给闫伯。

        这小儿不知又想耍什么花招,闫伯已是花甲年岁,这个时代花甲已是高龄之寿,行动怎么也比青壮年迟缓,不过跪了这么一小会,却已觉累极。

        是以他没有立刻从谷手中拿过竹简,而是顺势起身,他起身的动作十分吃力,谷搀扶了一把。

        待闫伯站定,他才拿过竹简,打开看。

        闫伯这高寿的年纪,喜怒哀乐早已不显于面,便是当年赵偅耳上位也没有让他受到打击,可此时一份竹简便让他勃然变色。

        赵偅耳瞧着他黑沉的脸色很是满意,两人明里暗里交手多年,这老狐狸总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如今总算逮着机会看到他失策吃亏的模样,怎能不开心。

        赵偅耳嘴角噙着笑容,静静地等他看完,才问道,“闫伯可还觉得周后该杀或驱逐否?”

        闫伯合上竹简,双手捧着朝君侯作揖,语气不复方才坚定,道,“是臣思虑不周,周后乃大才之人,晋国应好生相待。”

        他这话一出,还跪在地上未起身的士卿顿时不淡定了,慷慨激昂地喧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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