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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 对,我就是这样的无赖,我是山匪啊,你跟山匪讲信义? (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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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风展拿他没办法,也明白这伤虽然磨人,但也不至于危及他的性命,此时心中一动:“白袍说你刚刚来找主帅单独说话,你是不是又给她疗伤了?”

        见花冷云讪笑道:“是,不过你可别误会,我看她还睡着只是拉住她腕脉给她过了点真气,我没……”

        白风展心说怪不得他没看出梅郁城经脉受损,再想想他现在伤势,眉头都拧成了“川”字:“哎呀!你啊你!这不还有我们吗?你是想让主帅心疼死吧?”

        花冷云摇摇头,盯着他欲言又止,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所以说,你们不能告诉她啊……我马上就回去,我保证!”他这么说着,总算放开了白袍,伸手三指向天,赌咒发誓,白风展被他气笑了:“行,依你,马在正门门口拴着呢,你自己骑回去,稍后我去军医所看你,要是不在……”

        “指定在!再不敢跑了!”白风展嘿嘿一笑,起身拍拍袍子上的土,抬手随意擦了擦嘴角:“嗐,怎么让你们看到了,跟着白担心。”

        白风展无奈举头看天,长叹一声:“你们啊,一个两个的,我都想改名叫白担心了!”

        花冷云被他说的一阵不好意思,匆匆抱拳往正门那里去寻马,白风展这才跟着白袍进了都司府,梅郁城已经梳洗完毕,束上轻甲等着了。

        白风展看她气色好了不少,心里也放下了些,恢复了以往诙谐的样子:“主帅倒是比标下等还着急,只可惜拓跋飞龙不着急。”

        听话听音,梅郁城眉梢一挑:“怎么说?他原地未动?”

        “还后退了十里。”白风展撩袍坐在梅郁城对面,抬手给二人倒上茶:“主帅怎么说,要追吗?”

        “不必。”梅郁城笑了笑:“他应该是察觉了什么,收缩阵线叫人往长雁城探路去了,他自己驻过长雁城,能明白那里不靠阴谋诡计攻不下来。”她看白风展微微颔首,便知他也想到了这一层,看他一夜忙碌,唇边都干裂了,抬手指指他面前的茶,又道:“双方折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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