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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或。”花冷云抬手将她手拢起捂着:“除非你痊愈,我绝不离开你。”
“可是当初……”梅郁城心中就剩下一句“此人怎可如此无赖。”可她还没好意思说,花冷云先笑了:“对,我就是这样的无赖,我是山匪啊,你跟山匪讲信义?”
白袍端着清粥小菜过来时,正看到花冷云大步流星地往院外走,忍不住喊了一声:“哎,花百户你去哪儿,还没用饭呢!”
“不了!营里有人等我!”花冷云摆摆手,头都没回就跑了,白袍好笑又奇怪,进屋却见梅郁城又躺回去了,一副打算睡个回笼觉的样子。
白袍一时心里害怕——这可不是自家郡主的性子,外面大军未退,她怎么可能睡得着,上前查看时梅郁城却拉起被子将头蒙上了:“你去营里叫克襄过来,我自己会慢慢起来,我没事,你出去吧。”
“哦……”白袍听她言语间的确不像是有事的样子,便乖乖下去请白风展了。
都司府门外,花冷云三两步冲出侧门,闪身进了一旁的巷子,跌跌撞撞几步闯到深处再也支持不住,单膝跪在墙角猛烈咳嗽起来,直到把卡着的淤血和血沫全都咳了出来才稍微止住,一时眼前发黑,拼命抠着墙生怕自己晕过去,慌忙暗运内力压制伤势。
恰逢白风展赶到都司府找梅郁城议事,迎面碰上奉命去请他的白袍,二人一起要进门时,听到这声儿不禁面面相觑,赶快循声到角门边巷子里找,白风展上去扶住花冷云,看他脸都白了,急得让白袍赶快去找军医,白袍举步还没跑出去,却被花冷云伸手拽住了衣袂:
“别去!”
白风展着急地一按他肩膀,花冷云疼得直咧嘴,还是死死拽着白袍的衣角,抬手拉住白风展的手臂:“你也别喊,嘘!”
白风展没放过他刚刚那个表情,抬手拽开他领子,却见深紫色一道淤痕从左肩到右背,足有碗口粗,忍不住骂了一句军医昏聩,花冷云此时已经缓过来了,笑着摇摇头:“不干军医的事,他是说让我静养来着,是我自己逞能跑出来溜达,眼下就要赶快回去喝药了,你俩别声张,主帅刚答应我,只要我好好听话她就不赶我走,这事儿叫她知道了,我还不得卷铺盖回清河?”他说着笑得轻松:“我保证乖乖回军医所,克襄兄你的马借我骑回去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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