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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和沉默不语,替高嘉掖好了被角,站了起来,拱手道:“老二他们该回了,儿去看看。”
高渊喊住他。
“你母亲她们今晚便会过来了,你记得告诉他们,来见嘉儿最后一面。”
“父亲……”
“我高渊的儿子,我亲自送他上路!”
晏小山一下马,把伮伮扔给十四就跑去找阿若。
阿若研好一方墨,晏无道又让她临摹,便是自己刚才所写的《秋兴赋》。
此赋借人到中年白鬓悲秋抒发自己不屑与高官显宦为伍,然而作者本人性轻躁趋世利,显然与他赋中所言相悖。
阿若写了几遍晏无道不甚满意,握着笔杆,他敲打在阿若的身、两肩、两臂、腰和臀。
“谁教你的字?身子这么僵硬,怎么写?”
腰背挺直,硌在双膝的碎片便多压进皮肉一寸;腰背窝陷,小腿随膝盖受力,碎片刮蹭出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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