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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渊早已恢复一派冷静,甚至有些冰冷,他再未给过高嘉一道目光,仿佛床上躺着的不是他儿子。却如高和所猜测,高嘉不能救了,在他于魏敏府中看到时便有了定论。
怕是魏敏也看出来了,这才不急不缓,那脸上的虚伪连掩饰都嫌弃。
高和等不到父亲作答,事实上,无需高渊说明,他自己也清楚,高嘉救不了了。
从当初两军军演输给了晏小山,高嘉在高渊眼里就是弃子。一个没用的弃子必定得不到庇护,若他拿得下晏无道,前途自然无量,可他不但没有还把自己折了进去,那就只能死了。
高和情不自禁抚摸了幼弟的头,换做旁人家,尚能允许他犯错,但高氏不同。
“我已经叫老二他们去拿药方了,若是……”
高渊阴冷的扫来,“我高渊从不做没有把握之事,他敢投靠太子,就该知道只有一条路能走。和儿,其实你也知有没有药方都不是要点,否则也不会进宫见太子妃了。”
高和打发了三兄弟,自去找了高仕衡来换上侍卫服,见到了忧心不已的太子妃高氏。
太子妃涕泪连连,只道圣上允了晏无道辞官后,太子从中窥探到圣上欲除晏无道的意思。而太子在拉拢晏无道失败后就有意拉拢高氏,太子妃不知道的是,高渊也有入主权利之争的打算,不过高嘉偷偷随女眷们入京却令人始料不及。
“父亲可还记得太子曾派人来安东?原本以为太子诚意满满,想不到也派了人刺杀,”高和想起太子妃所提的谢弼遗,警惕地看向高渊,“父亲,您以为太子是为了嫁祸给九王还是我们?”
高渊搓了两下手指,狰狞道:“拿我高氏当垫脚石的,还要看看能不能搬得起这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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